在国三毕业之前的某一个平房也不平凡的日子,白栩第一次踏进那间「康语青少年中心」时,是在一个没有风的午後。

        天空灰蒙蒙的,像快要落雨却迟迟不愿降下,学校联络簿摊在桌上,导师亲笔写的字乾却冷y。

        上面写着「情绪不稳、出现短暂恍神,需要心理介入」,旁边还有母亲急促的字句「希望还自能尽快恢复正常」。

        刚十五岁的他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早上的铅笔,笔头早已断裂,削尖的木屑在掌心扎出细细的红痕。

        沈聿那时也在,刚考上警察学校的她从自己的家跑到病院门前,背着背包焦急的追了上来,眼眶还红着。

        「栩,你真的要……」

        只是白栩母亲的手强行拉住她,把人往接待柜台处推去,沈聿就这麽被隔在铁门之外。

        那个瞬间并没有哭,只是狠狠盯着白栩,像要把他的影子刻进眼底,门关上时,白栩听见她的声音被铁门截断。

        「等你回来……我会一直等你……」

        但白栩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自己若回头,就进不去了。

        若进不去,母亲会哭、会骂,会把他b那些更脆弱的小孩子来做b较的搬出来说是,所以他只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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