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哲“护送”她们进房,笑容下的真面目狞狰得像个发情的野兽。
陈心宁和权艺珍的房间相邻,伊丽莎白住在走廊尽头,像个忠诚的守护者,也像个沉默的监视者。
一进房间,那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立刻涌来。
她们知道房间里藏着窃听器和摄影机,她们的私密将被完全暴露,连最隐秘的欲望都会被摄入镜头,成为他观赏的淫秽影像。
“我们被彻底控制了。”权艺珍压低声音,语气充满愤怒与绝望,更多的是一种被凌辱的屈辱感,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陈心宁摇头:“不,还没到最后一步。他有所图,不会轻易撕破脸。现在,我们要找出他的目的,还有……另一股势力。”她想起那湿冷的方巾,和影片中那屈辱的咬痕,身体深处的疼痛与酥麻再次涌上,烧灼着她的灵魂,阴蒂隐隐作痛,又隐约泛起酥麻的渴望。
果然,李明哲的“招待”不单纯。
第一天,他带她们看选址,却总是有意无意探问金世佳在首尔的商业问题。
他藉机靠近,油腻的指尖轻轻摩擦陈心宁的手臂或腰肢。
那种性骚扰的厌恶,让陈心宁反胃,下身却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激发她内心深处被刺激的矛盾快感,那是被羞辱感强制激发出的生理反应。
权艺珍怒视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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