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传来了极轻的闭合声。
门轴滑动的微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苏年猛地睁开眼,哪里还有半点“昏睡”的模样?那双眸子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决绝。
她顾不得浑身酸痛如泥,甚至顾不得清理腿根处那股黏腻而羞人的触感,咬着牙翻身下床。
脚尖落地的一瞬,一股钻心的酸胀从腰际直冲脑门,她险些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沈寒,你个喂不饱的牲口……”她低声咒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床边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的鹅黄色齐胸襦裙,大概是沈寒命人备下的。
苏年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没穿肚兜的凉意,直接将裙子套上,胡乱系好了宫绦。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离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越远越好。
她踮着脚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瞧。
沈寒果然极有自信,大概是觉得她累得指头都动不了了,外院只有两个百无聊赖的小厮在打扫落叶,甚至连像样的守卫都没安排在门口。
“这不逃,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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