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部的李曼部长、电视台台长汪干,以及我们组的几个核心成员都被邀请了,自然也包括我——自从KTV那次事件后,我已成为他小圈子里可信赖的下属之一。
客厅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丁柯拉着台长汪干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未来的蓝图。
“这次全靠弟兄们给力,当然,也离不开领导们的支持,来,咱们干一杯!”丁柯红光满面,举着酒杯大声吆喝。
汪干坐在沙发一角,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明显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松弛的轮廓。
他不太插话,大多时候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听丁柯描绘宏大的规划,偶尔点头,偶尔露出长辈式的笑意。
有人敬酒,他总是慢半拍才举杯,语气温和:“你们年轻人多喝点,我意思一下。”
酒桌另一侧,李曼端着酒杯来回招呼,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她四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略显保守的深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发型一丝不乱,妆容也走的是稳妥路线。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语气热络而亲近,一边给人添酒,一边顺势打听,“丁台长平时工作也这么拼吧?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回家?”
这些话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闲聊,却总能精准落在别人的私事上,引得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晃动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正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印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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