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车门缓缓向后滑开,深夜微凉且潮湿的秋风如潮水般涌入,激得她那满是细密汗珠的裸露肌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她宛如一个被抽离灵魂的提线木偶,在韩屿贪婪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爬向车门边缘。

        那对丰满圆润、白皙如凝脂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清冷的夜色中,双手死死抠住车门边缘的金属槽,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顺从地趴伏在真皮座椅上,塌陷的腰肢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随时可能被楼上丈夫或路人撞见的极致恐惧,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骚穴疯狂地往外喷涌着淫水。

        韩屿跨步下车,稳稳地立于黑暗的林荫阴影之中,休闲裤和内裤已堆叠在脚踝。

        他注视着眼前这具如象牙般洁白、正对自己大肆敞开的熟女胴体,那肥美的臀瓣在微弱路灯的残影下晃动着诱人的肉光。

        在月光的清辉下,他黝黑粗壮的躯体与印缘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他大手紧握住那根紫红狰狞、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涂抹在印缘那正微微翕张、红肿不堪的穴口,随后猛地挺身,如同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啊——!”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凄美且破碎的娇啼,身体因这狂暴的贯穿猛地向前一扑,沉甸甸的豪乳在车门边缘被挤压成扁平的饼状,娇嫩的乳头在粗糙的内饰边缘反复磨蹭,带起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羞耻的浪叫吞回腹中,可下体传来的破壁感却让她浑身痉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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