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约束带…这些词像新的魔咒,让我感到更深沉的恐惧。
陈宇的笑声在我脑中响彻云霄,他嘲笑着我的无助,嘲笑着他们的束手无策。
我的理智在“约束带”这几个字面前彻底断线,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我像一头受惊的雌兽,猛地推开顾以衡,撞开还在愣神的护士,赤着脚朝着与病房相反的方向冲去。
冰冷的瓷砖地面摩擦着我的脚底,传来刺痛,但我完全感觉不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拦住她!”顾以衡的吼声在走廊里炸开。
我和许承墨同时反应过来,立刻朝我逃跑的方向追去。
我的身体因恐惧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但我终究是个病人,体力不支,很快就被他们追上。
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拉进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是许承墨。
他把我紧紧地禁锢在胸前,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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