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一边发出破碎的浪吟,一边下意识地疯狂往后拱着屁股,想要让我那作乱的手指刺得更深、更用力,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那股由于空虚而产生的剧烈瘙痒。

        察觉到她这种极度渴望被侵犯的生理反应,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继续深入,反而恶作剧般地猛地抽出了那几根早已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头。

        我看着那处由于失去填充而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渴求的肉口,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两片臀瓣,由于用力过猛,指尖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脂肪中,将她的臀缝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怎么了?我的宝贝妈妈怎么突然摇起屁股来了?是不是没东西塞着就不舒服了?你看你这小穴,张得这么大!是在等老公的大鸡巴吗?”

        妈妈被我这种极致的挑逗搞得又痒又急。

        那股从小穴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她的神经。

        她终于顾不得最后一点矜持,艰难地扭过头,那张被汗水打湿发丝、眼眶红润、满是欲望春情的脸庞楚楚动人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涣散而骚媚,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哀求:“我...好痒...里面真的好痒...受不了了...求求你...彬彬...把大鸡巴干进来...狠狠插我的穴...求求你...快插进来...”

        我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快要炸裂,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鼓动,龟头更是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狰狞感。

        但我依然耐着性子,伸出手,掌心贴合在那处淫水泛滥、正不断蠕动的穴口上缓慢摩擦,感受着那种湿热的吸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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