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厕所距离主卧室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肉体撞击声和水声的厕所里,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成为毁灭性的导火索。
妈妈此时惊恐到了极点,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力度几乎要将那红润的皮肉咬破。
她拼命地压抑着那由于子宫被疯狂撞击而产生的骚媚呻吟,只敢发出一种像小猫在求偶时那种微弱且破碎的娇哼。
为了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巨大快感,她只好主动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胳膊,死死地抱紧了我的脖子。
她那由于常年喷洒昂贵香水而带着淡淡奶香味的身体此时已经彻底被那股淫靡的汗味覆盖。
她像是一只彻底发了情的母猫,不断地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蹭着我结实的胸膛,感受着我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
“肉棒……呜……顶得好深……要把子宫都捅坏了……彬彬……妈妈的骚逼好麻好痒……快救救我……啊……”
她这种无意识的软语软求和那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让我那股由于背德而产生的快感直接顶到了顶峰。
我被她蹭得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且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