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雄一听,立刻又泄了半口气,脸又耷拉了下来。
“你这才是第一课,下一课师傅会把铜钱嵌在发臭的猪肉里,让你用舌头把钱挑出来…”
三雄听的眼都直了,无法想象,又一脸嫌弃。
如意看在眼里,坐下喝了口茶,仪态万千地拿着师傅的腔调:“这些也都是基本功而已,就算你都练熟了,须知这铜钱是死的,人是活的!面对活人的时候嘛,就还得见机行事喽…”
三雄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赶忙问:“怎么个见机行事法?”
如意皱了皱眉,训倒:“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瓜子!见机行事就是要看对方的反应喽——当你舔的时候,她是会叫、会动的嘛…如果她表现出来是极爽极兴奋的,就说明你舔对了,那你就继续按照那个位置、那个力度、那个速度继续喽…”
三雄立刻就明白了,刚刚面露喜色,随即又沉了下来,埋怨道:“道理虽懂,可是我却没办法试…保哥为了让我先保住童子身,不让我碰女人…”
如意不接话,慢慢地又喝了口茶,浓浓密密的睫毛闪了两闪,眼皮也没抬,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这想要试嘛…也不是非女人不可…”
音量虽低,但三雄却听的清清楚楚,怎么着?不试女人,难道试男人不成?
如意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供奉在幽暗里的薄胎瓷观音,完美,易碎。
烛火在他身旁的灯罩里轻轻一跳,光与影在他身上一起跳动,将他勾勒得如同老家年画里的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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