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是朱珠,她低声说姐夫要上来搬货,叫她替一下,她假装说上厕所。
我和朱珠把朱敏扶了起来然后扶到了她的房间里面,朱珠还帮朱敏把背心拉好,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跑了下去。
我也连忙关好门,尽量不让黄春秋看到是和我一起喝酒的,虽然这次失去宝贵的机会,但是占占便宜还是很爽的,我不由自主的抬起手,闻了闻手指上的骚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躺在床上,听见有人在拍门。我又坐了起来,难道是朱敏又发酒疯了?我突然想起朱敏那天过后隔壁屋传来的做爱声。
拍门声没持续多久,只听见门开关的声音,难道朱敏进去了?
黄春秋没在上面?
抱着疑虑我趴在墙上继续听着,果不其然,隔壁没多久就响起了,起起伏伏的呻吟与娇喘。
而且叫声和上次的一模一样,虽然我没听见朱敏这么大声的叫床,但是相同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出的。
我还在想黄春秋人呢?
如果我过对面,万一不是朱敏,我跑过去朱敏房间被黄春秋撞到,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吧。
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我听见门咯吱关上的声音,好像是我对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