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会被呛到，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很快，她就掌握了技巧，能够熟练地用那双做着长长美甲的手，优雅地夹着香烟，在烟雾缭绕中与那些“姐妹”们谈论男人和金钱。
她的语言习惯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过去，我的教师美母说话总是温柔得体，即使生气，也不会说太难听的话。可现在，她张口闭口都是那些从其他妓女那里学来的粗鄙脏话。
“那个傻逼今天又来骚扰老娘，真他妈烦人！”
“一群穷鬼屌丝，也配来金碧辉煌消费？看着就恶心！”
“老娘现在的身价，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而这些词汇，很快也被用在了我身上。
有一次，我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堕落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结果，我的肥臀妈妈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方逸，你他妈一个穷学生，有什么资格管老娘？你自己不也是个屌丝吗？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打飞机，有本事你也去挣大钱啊！挣不到就他妈给老娘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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