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间隙,她擦拭了厨房的台面,将垃圾分类放好。待洗衣程序结束,她又将洗净的衣物和床单放进烘干机。

        机器运转的暖风声中,她洗净手,这才从冰箱里拿出洗净的草莓和蓝莓,又仔细切了一小盘苹果,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碗里。

        端着果碗走到客厅时,烘干机恰好结束工作,发出提示音。

        她先将果碗轻手轻脚地放在谢知瑾面前的茶几上,距离恰到好处,既不会打扰她,又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内。

        谢知瑾的目光未曾从屏幕上移开,只是轻微地颔首,算是知晓。

        褚懿这才转身去洗衣房,取出烘干后蓬松温暖的床单和衣物。

        做完这一切,她才悄无声息地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与她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指尖偶尔滑动,看起来像是在浏览无关紧要的资讯或打发时间。

        然而,她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小小的发光屏上。

        夕阳最后的暖光流淌在谢知瑾的侧脸、脖颈和握着鼠标的手腕上,将她专注时微抿的唇线和偶尔轻蹙的眉峰勾勒得格外清晰。

        客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轻响,以及窗外暮色里偶尔掠过的归鸟剪影。

        指尖残留的触感,鼻尖萦绕的属于谢知瑾的淡淡信息素余韵,还有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发热与隐隐酸胀,这一切都无比真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眩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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