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撞进他怀里,“唔……别……”

        粗糙的皮质手套随即覆了上来,毫不温柔地摩挲过那片湿漉漉的软肉,指节甚至抵着微微张开的穴口重重地揉按着。

        蒙眼的黑布早已被泪水浸透,贴在脸颊上又凉又黏,她紧紧蹙着眉:“难受……手套好脏……”

        身后的男人似乎低低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

        那根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终于退开,可下一秒,却带着湿漉漉的水痕抵到了她唇边。

        “咬下来。”

        阮筱哆嗦着张开嘴,贝齿轻轻碰上粗糙的皮革。

        她不敢用力,也不敢不咬,只能颤抖着用牙尖一点点啮咬手套的边缘。

        唾液沾湿了皮质表面,好不容易才将一只手套从他手指褪下,她艰难地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一根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湿软的甬道。

        “啊……”

        未经人事的花穴敏感的过分,更何况被一个杀人犯蒙着眼、绑着手,在漆黑的屋子里用手指蹂躏,轻而易举就流了他满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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