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的风景都是往她家里走的路线。
可阮筱还是坐立难安。
刚才那个梦……太可怕了。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还能记得他手指掐进腿心那粒肉蒂时的粗砺触感。
记得被硕大龟头破开宫口时的酸胀饱胀。
记得自己惨兮兮地哭着求他、喊他老公时喉咙里涌上的甜腻腥甜。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场景,都和他来之前在车上对她说的那些似开玩笑的话,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他说要把她锁起来。
梦里的她,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
他说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从他眼前消失。
梦里的她,哭着说“再也不偷偷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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