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意志够深,”老僧顿了顿,“那便可以挣脱。”
段以珩坐在一旁,身影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法事开始。
铜铃轻响,木鱼笃笃,诵经声渐渐急促。檀香的味道越来越重,熏得人喘不过气。眼皮像坠了铅块,一点一点往下沉。
阮筱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听见一声叹息。
视线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
是梦。
她好像成了一片虚影,飘在半空,什么也碰不到,什么也抓不着。
耳边是海浪的声音。轰隆隆的,一阵接一阵,夹杂着人群的尖叫和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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