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阮筱眨着眼睛,缩在车门边偷偷瞄他。

        段以珩眼底凝着一层淡淡的青黑,衬得冷白肤色愈显寡淡,几乎没什么血色。

        但对清俊矜贵的脸似乎没什么影响,徒给眉眼间覆一层久散不去的沉郁。

        男人沉沉回了声“嗯”。

        顿了顿,又说:“一想到今天能见到她,我就睡不着。毕竟,我等这一天,等得快要疯了。”

        话里裹着厚重的执念,阮筱心里有点痒,只当他每个月都是这般,弱弱应了一声“哦……”

        垂下眼,祈祷他没看出自己这一身痕迹。

        今天她还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紧紧裹着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昨天不算太过激烈,至少和之前比起来。

        K射过一轮后,好像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敛着双沉沉的眸子,在黑暗里泛着幽光,像是审视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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