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人下身的黑色密林紧紧交接着,也能看到丝丝血迹从她的身体中沁出。
“出血了出血了!”墨幽青悲惨地喊道。
她的上身在流泪,下身在流血。
扶光宗山上众人合攻她之时,刀剑无眼,各方兵器在她的身上砍了那么多条伤口,她都不曾为之掉一滴眼泪。
唯一流泪的理由,无非是被师兄伤了心。
她又怎会想到,自己此时脆弱到师兄拿肉刀捅一捅她,都会痛得又哭又叫。
不,今天是她拿师兄的肉刀捅一捅自己……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玉长离觉得自己在完全进入墨幽青一刹那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来自真实的触感远远比在春梦中的体验来得更为猛烈。
待他回过神来之时,自己的阳物已被牢牢的夹压在了狭窄到无法脱身的甬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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