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梦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这里掠夺她,脱掉她的衣服,看她因为欲望而变得迷蒙的眼睛。
在梦里他们已经无数次在这张沙发上做爱,尝试过无数种姿势。
她被他绑着,恳求他再给自己多一点。
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磨蹭,来交换他的表扬和怜悯。
他和她紧密交缠,和她共同沉沦在欲望里,交换最亲密的体液和属于动物本能的声音。
但这是现实,他只能忍耐自己几乎冲破理智压抑的欲望和近乎狂乱的心跳,扮演那个温润的,文雅的,对她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教授。
沈舒窈注意到手边的毕业论文拿起来,却发现是她自己的。
裴时卿没看她的眼睛,故作不经意道:“最近正好有个学生也想写这个领域的内容,我拿给他参考。”
“哎。”沈舒窈有些不好意思道,“感觉那时候匆忙赶出来,写得不是很好。”
毕竟她有好几个月都在和蒙哥马利教授吵架,论文没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后面才不得不赶工。
仔细想想那时候也有点没有必要,应该和蒙哥马利教授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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