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只不过是恶魔收网前的冷眼旁观。

        他早就把一切尽收眼底,却隐忍到现在,才对我进行最残酷的凌迟。

        慕宸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收回了那道令人窒息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掐灭了指间的香菸。随着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这辆黑sE豪车缓缓驶离了我熟悉的街区。车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SiSi扼住了咽喉,一言不发地缩在副驾驶座上。

        直到车速平稳而飞快地推进,周围的街景逐渐从朴素的旧街区,换成了高楼林立、高耸入云的信义区商圈。

        我盯着前方那栋越来越近、象徵着绝对金权中心的顶级商业会馆,浑身的血Ye在刹那间彻底凝固。

        「慕……慕宸……」我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我们……为什麽要来这里?我想回家……让我回家好不好?」

        慕宸的双手极其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沉稳。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看不出半点愠sE。

        可就是这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反而将车厢内那GU偏执而病态的占有慾,推向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境地。他没有回应我,甚至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没给我。那种成熟男人的极致冷静,像是一面无形的、密不透风的钢铁高墙,任凭我怎麽哭喊哀求,都撞不出一丝裂缝。

        他要用这种毫无情绪波动的绝对掌控,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只试图逃跑的金丝雀,终究只能回到专属於他的笼子里。

        车子最终在信义区市中心、一栋隐密X极高且门禁森严的顶级商业会馆前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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