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岔了气,所有闷在喉咙里的声音,通通化作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哼。
原本提在手中的背包“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溅起细微的尘土。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尝试挣脱那只压制着他的手,只是顺从地、几乎可以说是温顺地任由柏川璃将他压在粗糙的砖墙上。
透过不算厚重的衣料,柏川璃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抖。
那颤抖并非全然源于疼痛或恐惧,更像是一种……极度兴奋下的生理反应。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滚烫,头驯顺地低垂着,几缕颓丧的额发被汗水浸湿,湿黏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孔。
灼热而湿重的气息,一下下喷在离他下巴不远处、柏川璃因用力而绷紧的手背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汗毛倒竖的湿腻触感,仿佛被毒蛇信子反复舔舐。
柏川璃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插在包包口袋中,紧握着那管早已准备好的防狼喷雾,更深处,微型电击器冰冷的金属外壳触手可及,为她的镇定提供着底气。
她的右臂则持续施加压力,前臂抵住他的肩胛骨,将他牢牢钉在粗砺的砖墙上,全身肌肉紧绷,警惕着任何可能的突发反抗。
女孩踮起脚尖,凑近那颗低垂头颅的耳侧,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皮肤,语气却冰冷得能凝出霜,淬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跟了我一路,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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