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比任何刀刃都更伤人,让他瞬间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

        【舒服……?你说舒服……?】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荒唐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用更深的力道狠狠撞进来。

        他想要用疼痛让我清醒,让我明白现在被玷污是多么不堪的事。

        可他越是用力,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热烈,那紧湿温热的甬道紧紧吸吮着他,让他几乎要发疯。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身体的冲刺却没有停歇。

        汗水顺他凌乱的黑发滴落,他的喘息声变得沉重而混乱。

        他搞不懂,明明是他在施暴,为何受伤最深的人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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