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投了无数简历,最终只有这所地处三线城市的大学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虽然学校名不见经传,但近几年为了提升排名,对青年教师的考核要求却异常严苛,实行“非升即走”的政策。
留校的硬性指标之一,就是必须在聘期内拿到国家级的科研基金项目。
五年聘期将至,余中霖却一个项目都没申请下来。
眼看着考核的日期一天天临近,巨大的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失眠成了家常便饭。
回到他们位于三楼的小公寓,夏梓涵熟练地钻进厨房准备晚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很快充满了这个温馨的小家。
余中霖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修改着那份已经改了不下二十遍的基金申请书。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在他眼里渐渐变得模糊,焦虑和烦躁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夏梓涵端着两盘炒好的菜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丈夫又在对着电脑发呆,不由得心疼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脖子,柔声说:“老公,先吃饭吧,别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余中霖叹了口气,合上电脑,转过身握住妻子的手。夏梓涵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总是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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