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在,她就好像被罩在一个看不见的罩子里,虽然还是会遇到点小麻烦,但大的灾啊祸啊,好像都绕着她走。
季靳白一走,那罩子就跟破了似的,倒霉事就找上门了。
所以这会儿,她咽了口唾沫,努力挺直小身板,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点:
“我又做噩梦了。你快下去睡。”
黑暗里,季靳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拿她没办法,听她的话,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没说什么,只是撑着胳膊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把自己那床薄被一卷,夹在腋下,然后翻身下了床。
自从她开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半夜三更抱着枕头跑来“蹭运”之后,没过几天,栾芙就嫌他房间的硬板床硌得慌,非要他去镇上买了个新床垫回来。
买了两个,一个给她睡的,一个给他打地铺用的。
季靳白抱着被子,转身往墙角那个铺着新垫子的地铺走。
栾芙见他让开了,心里那点因为噩梦而起的恐惧散了些,抱着枕头就想往床上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