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给她哭到肉棒硬梆梆,翘成十二点钟对向天花板,几乎快爆炸。
“宝宝…你做爱的时候很爱哭…”他吐出一大口浊气,语调轻缓,却未提出让她不哭的解决方案,动作也没有停滞。
跟之前一模一样。
她低头瞥向在臀腿下卡位的男人,随即又赶快移开视线,因为羞恼,全身肌肤臊成樱花色,纤长羽睫抖落泪珠。
“我不可以哭吗?反正我哭你也不会停…”
他只会哄,不会停,变各种法子欺负她。
“嗯…你可以哭,我不会停。”
周朔的低音与她的小穴近在咫尺,舌尖已经顶住水光潋滟的一字缝隙周围。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随时要入侵,她惊慌失措,忙乱摇晃臻首,瀑布般的长发飞散:“那个不能进来…”
“为什么不能?手指插过了,肉棒插过了,不能用舌头插穴?”
周朔对她言语上巧舌如簧,行动上同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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