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蛋一脚把她踹翻在地,骑到她脸上,腥臭的大鸡巴连根怼进她嘴里:“先给老子舔干净!贱婊子!”

        柳清音像饿了三天的母狗,双手抱住他屁股,喉咙疯狂收缩,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黑粗肉棒一口吞到根,鼻孔喷着热气:“咕啾……咕啾……呜呜……好好吃……大鸡巴味道……要疯了……”

        她舌头卷着龟头缝来回刮,喉咙被顶得鼓起大包,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又滑进奶子沟里。

        林狗蛋按着她后脑勺猛操她嘴,操得她干呕连连,眼泪横流,却舍不得吐出来。

        操了足足一盏茶时间,他才猛地拔出鸡巴,对准她那张高洁精致的脸,一股股腥臭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射了她满脸满嘴。

        “啊啊啊……精液……好烫……喝掉……全喝掉……”

        柳清音张大嘴接精,舌头疯狂刮着龟头,把每一滴都吞下去,肚子鼓起老高,像怀了孕。

        射完之后,林狗蛋拎着她头发把她拽起来,欣赏自己杰作——昔日高冷真传,此刻满脸精液,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哈嗬哈嗬”喘气,下身淫水还止不住地往下滴。

        他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枚乌黑铁环和一根银针。

        “从今天起,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懂?”柳清音痴痴地点头:“懂……清音是主人的肉便器……肉屄只给主人操……”林狗蛋狞笑着,把银针烧红,一针扎进她左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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