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迟衡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抓过那个小盒子,力道大得几乎把精致的包装捏变形。
他瞪着封晔辰,眼底刚刚平复些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一种被愚弄、被当成猴耍的羞愤。
“封晔辰!你他妈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訾随回来了!是不是?那天你就知道了!你让我‘败火’?你让我喝那玩意儿?你就在这儿等着看我笑话呢?!”
他感觉自己今天没被訾随那野狗气死,也没在打架时被打死,却快要被眼前这个一脸“与我无关,我只是出于礼貌和基本人道主义关怀给你个东西”的家伙给活活憋屈死。
封晔辰微微向后躲了一下,免得迟衡身上的污渍沾染到自己。看着他还这么暴躁,他有些无奈:“记得喝,清心,败火。”
“我清你个头!”
迟衡简直要吐血,恨不得把手里的盒子砸他脸上。
但他看了看封晔辰那张脸,又看了看手里这包装得能当艺术品的破茶……最终,所有怒火化为一声挫败的、咬牙切齿的低咒。
他狠狠将茶盒胡乱塞进自己皱巴巴的外套口袋里,连句“谢谢”都懒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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