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冰冷得像杀人机器一样的男人,又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走进了她的世界?
迟衡等了半天,也没想訾随会回答。
毕竟看他就像是被丢出家门、冻得瑟瑟发抖又强装镇定的狗一样。
结果好半天,他都感觉没意思了,就听到訾随忽然开口,声音闷在面罩里来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人样……”
迟衡愣了一下,半晌,气笑了。指尖扣着扳机,恨不得先给訾随来一梭子——因为你根本就听不出他说的是真实的,还是有意贬损他。
“我就喜欢人样的。”他开口,带着调侃。
訾随没接话,甚至有些烦透了迟衡,真不明白他怎么那么多话。他踢开迟衡的脚,侧过身去,脑海里却被一声浅笑给绊住。
“随随,今天我们学了画太阳。”
五岁穆偶穿着短袖,露着白白胖胖的胳膊,声音糯糯的:“你觉得太阳是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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