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轻喘难耐,伸手去推傅羽,却被他钳住手腕,反剪压在她后背上。
傅羽就像不知疲倦,粗壮有力的腿带动着身子,性器凿进穴里,插得穴缩着、抖着、水流着。
他插得“噗呲噗呲”响着,力气有些大,拍得屁股疼,小穴也有些酸酸胀胀的,以至于让穆偶恍恍惚惚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精壮的身子蓄满了力量,越插越用力。
每一次深,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都在疼。
他箍着穆偶的腰,性器深,心思重,看着穆偶被操到连连呻吟,满足和不安同时在拉扯他。
傅羽就像是要把那些能吸走穆偶注意力的东西和人,全都操出去。他一味地插穴,不出声,动作多了一丝疯狂。
他心里的潮水已经涌上来了——从訾随出现的那天起,一点一点,一夜一夜,漫过脚踝,漫过膝盖,现在快要漫到胸口了。
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危机感。
这种“会失去她”的恐惧。这种眼睁睁看着别人站在她身边、她却浑然不觉的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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