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一声,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一种卑微的、却又带着破釜沉舟般疯狂的光芒。
“汪。”
“别叫了!”
穆偶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寒意夹杂着荒谬感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
“汪汪汪!”他不听,学得越来越真,真怕下一秒他找狗粮吃。
“廖屹之!我让你别叫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他喉咙里未尽的呜咽被闷在她的掌心,湿热的气息喷上来。他又低低地、闷闷地“呜”了一声,像是真的被捂住嘴的小狗。
廖屹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过于浓烈的情绪,只留下一点浅浅的、未散的笑意。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眷恋。
看,明明这么讨厌他,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可还是救了他,照顾他。
这种口是心非,这种挣扎矛盾,比任何直白的善良或关心,都更让他心脏酸软,都更能填满他胸腔里那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