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我,快点,或者慢点。”
他给了她选择,却将每一个选项都涂满了危险的色彩。
他用情欲裹挟着穆偶的理智,让她的身体去记住他——一见到他,就要想起他给的那些慢条斯理的、让她欲罢不能的研磨。
穆偶呼吸发烫,小小的卧室成了让她无法逃离、只能面对的驯兽台。而“继续……”那两个字烫得她心神俱颤。
昏暗的光线里,情欲随着两人的呼吸进进出出。空气黏稠得仿佛有了实质,压迫着她的胸腔。
他就像一只接受指令的狗,在安静地等主人的圣旨,就连鸡巴也因穆偶的犹豫开始往外抽出。
肉棒的缓慢离开,堵在里面的淫水如水流一般,滴滴答答掉到床单上。
穆偶思绪模糊。空虚感让她来不及思考,她穴口急切挽留肉棍,体内的痒还没止住,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可是鸡巴铁了心地要收回。
“嗯……我命令你——”
她的呜咽一声,颤颤巍巍服从了廖屹之的请求,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几乎淹没在心跳里:“不要离开。”
可这已经是她混乱大脑里唯一能组织出的、带着些许抗拒意味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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