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的意思却是:以后穆偶的事,他封晔辰也要掺一脚,她的事也会纳入他的范围内,去尽力地守护她、爱她。
封晔辰说完这句话如释重负,手紧紧攥着装衣服的袋子,随后又缓慢松开。
他真的可以毫无负担地说“爱她”不是被逼的,是自愿的,是真的要把她规划进人生里的。
訾随收回要下楼梯的脚,他没有回头。那句过于郑重的“我爱她”有点砸得他发昏。爱上她太简单了,可是被她爱上却犹如登天。
他没反驳什么,只是垂着眉眼,沉默半晌,鼻腔中轻“嗯”了一声,又沙哑地补了一句:“我也爱她。”
然后,继续下楼。
“那我俩算情敌吗?”
封晔辰跟在身后,他看着訾随湿透的头发贴着头皮一缕一缕的,其中掺着一根极细的白发。
訾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一问,嘴角扯了一下:“你说是,就是吧……”
都这样了,谁还有心思管这些。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谈及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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