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泥人。”訾随说。
那个象征着爱与短暂公平的泥人。
傅羽懂了他的意思。他要清理所有有关她的痕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傅羽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又颓然松开。反复几次,肩膀终于垮塌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坚持的筋骨。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咯吱声。然后,缓慢地、像从自己血肉里剥离什么一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泥人。
泥人就像没有任何重量一般,轻飘飘落入訾随掌中。
他看着穆偶笨拙的、粗糙的、试图凝固住某个短暂和平时刻的泥人。
已经风干了,颜色暗淡,边缘有了细微的裂痕,甚至能看出修补的痕迹。
他没说话,捏着坚硬的泥人,装进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