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又尝了一块,心底的酸和饼干的甜,混杂在肺腑里。
“很好吃。”他开口,声音喑哑干涩。自己能遇到她,是他的福分。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其实他的意思是,他有什么值得她对他好的。
穆偶看着傅羽,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低沉与眼底罕见的脆弱,让她心口一紧。
她悄悄问过医生,这种时候最要紧的是安稳平和的陪伴,最忌讳说些“别想了”“振作点”之类隔靴搔痒、甚至适得其反的话。
她把所有翻涌的疑问和心疼都用力咽了回去。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穆偶不假思索,抬眼看着傅羽,有些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你要是喜欢,我……经常给你做好不好?”
“嗯……”
傅羽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觉得鼻腔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滚烫,有什么东西就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