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妈妈苦笑一声,“毕竟拿了十几年的针。”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们也尝试着拿着那块【斩妖】令牌出去“扫街”。

        果然如紫鸢所说,巡夜的卫兵看到令牌,连问都不问就放行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敬畏。

        只是一连几个晚上,我们在永安坊转悠到半夜,别说“影泣鬼”那样的大货了,连根妖毛都没看见。

        一天下午,医馆正如往常一样忙碌。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挡住了所有排队的病人。

        马车上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有一个醒目的雷霆徽记。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自动退避三舍。

        马车旁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进医馆。

        他神情倨傲,目光扫过医馆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诊台后的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近日旧疾复发,头疼难忍。听闻洛医师医术高超,特命小人来接您过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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