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滴交换的体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话语——在这末世之中，你我互为彼岸。
事后，阿格莱雅在露台吹风，我递过一杯热羊奶。
她接过陶杯，指尖与我短暂相触，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望着脚下安宁的城邦灯火，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说：“……有时候，我会怀疑，这条路是否真的正确。”
这不是那位杀伐决断的“黄金织者”会说的话。这是阿格莱雅，在经历了四百年失去与牺牲后，流露出的片刻迷茫。
我没有试图给出答案，那太傲慢。我只是站到她身边，与她一同望向那片由她守护的、脆弱而珍贵的灯火。
“你记得吗？”我换了个话题，声音温和，“你说过，浪漫与美从不应只有一种方式。”
她微微一怔，侧头看我，月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或许，”我继续道，目光落在她握着陶杯、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守护的方式，也不只有一种。金丝可以锋利，但执丝的手，未必不能同时握住……别的什么。”
比如温暖，比如陪伴，比如一个不需要算计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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