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克制自己的欲望。
夜里再无那些放纵的举动,袭人与麝月虽仍旧睡在他身旁,但他只是紧紧搂着她们,像是寻求某种安慰,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然而,这种安分不过维持了数日。
人的本性,终究难以彻底压制。
尤其是那份对探春的、早已深入骨髓的禁忌情愫,像是潜藏在心底的烈焰,稍一松懈,便有死灰复燃之势。
这日午后,阳光炽烈,蝉鸣聒噪。
宝玉在怡红院里坐立不安,脑海里反复浮现探春那张清丽的脸庞,浮现她那光洁无毛、戴着银环的私处,浮现她在他身下羞涩又迷醉的模样。
他终于按捺不住,借口出去散心,径直往秋爽斋去了。
秋爽斋里,探春正在书房临帖。
阳光透过茜纱窗,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领口处绣着几朵浅色的海棠,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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