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已经脱了鞋,爬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大姨“嗯”了一声,带着点疲惫的鼻音:
“哼……这气我是消不了啦……”
她闭上眼,放松肩膀,竟丝毫没察觉我此刻的龌龊心思。
我手指落在她肩颈上,动作看似熟练,可视线却早已背叛——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往下,光明正大地、贪婪地窥探那片被布料勉强遮掩的雪白与沟壑。
那一刻,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帮你想办法嘛……”
我是真的为大姨感到担忧,真心想要帮忙,结果大姨摇了摇头:“嗨,不需要你想办法了。”
我这边一时间没想明白大姨的意思,那边大姨却是饱含惆怅和犹疑地叹了一口气,居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地说道:
“天宇啊,年代真的不一样了,是吧?想我们那会,很多事虽然没有那么自由,看上去规矩多多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类的,但我是真心怀念那个简单的年代,不像现在,弯弯曲曲的门道太多了,让一些事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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