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极矮,桌面几乎贴近地面的黑漆木桌。桌下是下沉式的“暖桌”空间,此刻并未供暖,但设计本身便营造出一种围坐的亲密氛围。
桌上立着一只粗陶花瓶,里面斜插一枝姿态嶙峋的枯莲蓬,旁边是一盏同样质感的陶制灯盏。
烛火在灯罩内摇曳,将枯莲蓬的影子拉长,投在桌面与四周榻榻米之上,如同晕开的墨迹。
墙壁是深灰色硅藻泥,质感粗糙,吸收大部分声音。
除了桌灯,墙角还有两处地灯,光线向上漫射,照亮了墙上悬挂的一幅字,笔触枯淡,写着一个“寂”。
主厅的尽头,是并排的两扇巨大的障子门。
左边那扇,半透明的樟子纸后透出水汽氤氲的朦胧微光,隐约传来持续的流水声,这便是通往私人露天浴场的入口;右边那扇门则通向更内部的寝间。
“……虽然看着挺好看,但我总有一种待久了我得抑郁的感觉。”苏晴吐槽。
“确实。”陆雪表示赞同,确实性人格占据大脑。
“哇,这桌子不错。”楚雨第一个走进,跑到矮桌边,掌心贴近桌面,摩挲而过,“够大,够结实。”
苏晴把行李放在墙角,闻言挑眉:“你又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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