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腿,试图抑制那种空虚感,但反而让肉棒受到更直接的挤压。
“够了。”
楚雨从玻璃上离开,走向教室后门,推开门回到走廊。
现在两人又站在同一个空间里。
“下一站。”楚雨说,声音有些沙哑。
……
女厕所的门被推开时,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三楼的女厕所和整层楼一样,因为很少被使用而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洁净。
瓷砖是米白色的,隔间门是浅灰色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脑味。
楚雨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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