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扎起来了?”
“太碍事,老是垂下来”,易瑶淡淡地说。
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钻进鼻腔,虽然已经淡了许多,却仍然顽强,像不肯散去的鬼魂。
张楠喉结动了动。
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而已,妻子就被陈浩搞到手了?
客卫水声还在响。从进门到现在,他一次都没看到易瑶的正脸。她在躲什么?为什么扎头发?为什么拖地?为什么水声没停?她在清洗什么?
窗帘全拉开了。
原本像滤镜般暧昧的光线,此刻明亮得刺眼。
啤酒罐、空茶杯、游戏机,全都不见了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