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中,朱福禄摊在锦褥间粗喘。
脑中尽是白花花乳肉在湿透亵衣下弹颤的景象,那两粒挺立的奶头几乎彻底暴露在他眼底。
心念至此,胯下孽根怒胀如铁,枯爪探入裤裆撸动阳物,幻想着撕开亵衣掐住那对雪奶,指缝溢出的乳肉定比刚蒸好的奶羹还滑腻……
翌日。
骚扰照旧,朱福禄却知循序渐进,未敢太过造次。直至亥时三刻,月挂中天。
慕宁曦盘坐榻上,体内的灵力经过两日的调息,已经恢复了七成左右。
她周身萦绕的灵光似薄纱流转,墨缎长发散落肩头,新换的素白宫装铺泻如云,白丝裹着的玉足在裙摆裂隙若隐若现,足弓绷着诱人曲线。
入定将深,咚咚声敲破了寂静。
慕宁曦美眸睁开,眉头微蹙,不用想便知道门外之人又是朱福禄。
“仙子……救命!”朱福禄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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