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与许听的画像——他们的信物。
他匍匐在这条时间的隧道上,四季从他的身体穿过,一条条光影交错横贯天空,唯有这幅画映出轮月,照出日光。
他必须明白生命以何种形态存在,才能重塑生命。
他要把许听从轮回中拖拽出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命运所指引的来世,是虚浮的;是一种引人沉沦的谎言;是极其堕落的说教,这些都意味着变相的放弃。
无论是死亡,抑或是生,他都只在这个时空回望,他不信来世姻缘,不信前世恩怨,他只信这个世界上——许听还在。
第一声叩拜响应时,时间骤然停留在——1997年。
一位老人站在岔路口,将沾染露水的细柳轻轻打在江頖的后背。
念完咒语后,老人认真叮嘱:年轻人,从这里出发,走回你的世界。在安澜山下,你会窥到一线生机。
江頖站在岔路口,目光坚毅地望向山上那片竹林。他在清风拂过时回应了身后的祝愿。
多谢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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