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含霜指尖慢慢收紧。
她最恨的，便是这个。
岁怀章从前对岁云宁冷淡，是因为岁云宁无用，只会牵扯岁家名声。可如今岁云宁能攀上国公府，这个父亲便立刻记起她是嫡长nV，记起该给她T面。
这世上的男人，果然最会衡量利弊。
外头传来脚步声。
岁怀章进门时，脸上尚带着未散的喜sE。
柳含霜立刻敛了神sE，柔声道：「老爷可安置好秦嬷嬷送来的礼了？」
岁怀章点头：「都按礼单封存，先送去蘅芜院旁边的库房。秦嬷嬷既说了要云宁亲自过目，便不能经旁人的手。」
柳含霜心口一堵，面上却仍笑着：「老爷说得是。大姑娘如今身份不同，自该慎重。」
岁怀章听了这话，竟没有像从前那般觉得她贤惠，只皱眉道：「往後府里下人，也要好生管束。云宁既是圣旨入国公府，出阁前不能再出半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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