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原本的样子就是这样的。
她每天穿着短裤和宽大的T恤,头发剪短到下巴,晒得脸颊发红,鼻梁上有一点淡淡的晒斑。
她走路很快,说话也快,笑起来一点不收着,像海风一样从一群人中间穿过去。
“Roetup!Yoursurflessonisintenminutes!”(三号房,起床!你们的冲浪课十分钟后开始!)
“咖啡在厨房,牛奶在冰箱左边,不要喝写了名字的那瓶,那是别人买的。”
“No,no,no,thisboardisninners.Unlessyouwanttodiebeautifully.”(不不不,这个板不是给初学者的,除非你想壮丽地死!)
一群刚来里约的英国大学生笑着和她开玩笑,说什么死在这样美丽的海滩和女士面前,也算了无遗憾。
邱易大声说:“Saveitforyourdiary,gentleman!Nowtakethebeginnerboard.”(这话留着写日记吧,绅士!现在去拿初学者板。)
那群男生笑得更厉害,其中一个金发男孩夸张地捂住胸口,说她伤了他的心。
邱易把报名表卷起来,隔空点了点他:“Yourheartisnotmyresponsibility.Luckyforyou,oritwouldalreadybebroken.”(你的心不归我管。算你走运,不然它早就碎了。)
旁边有人不嫌事大地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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