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悦被拖走后的中军大帐,一片狼藉。
破碎的灯盏、翻倒的案几、散落的文书和撕扯开的帐幔,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冲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酒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玄悦的血腥味。
妇姽没有立刻让人收拾。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那身原本华丽却因起身动作而更加松垮的丝袍,只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邃傲人的沟壑,再到不盈一握却骤然丰隆的腰臀曲线,最后是那双笔直修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
她近乎两米的高挑身姿,此刻却微微佝偻着,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不再有平日的压迫感,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
刘骁悄无声息地挥手让帐内残余的侍从退下,然后轻轻掩上帐门。
他走到妇姽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温柔地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头,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大统领,别难过了……”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温柔,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为了一个不懂您心、不念您情的人,不值得。玄悦她……终究是韩月的人,心里向着她的主子,哪里会真正体会您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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