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骏按着她的头,喘道:“王妃……你的嘴真会吸……像窑子里的婊子……操,爽……射了……”白浊喷了她满嘴,她吞咽着,舔舔嘴唇:“好吃……曹郎的精液是人家的解药……”

        第三天,我“路过”琴室,听到里面传来不成调的琴音,夹杂着母亲的轻笑和曹骏低低的讨好话语:“王妃,弹得真好……你的手真软……本公子想摸摸……”透过半开的门,看见曹骏从身后环抱着坐着的母亲,下巴搁在她肩头,双手覆在她弹琴的手上,姿态亲昵如同情侣。

        他的手很快滑进她衣襟,抓着巨乳揉捏,母亲娇喘:“嗯……小色鬼……在这里?月儿随时会来……啊……捏轻点……奶头硬了……”她转头与他接吻,骑跨在他腿上,解开裤子,骚屄对准鸡巴坐下去:“哦……进来了……曹郎……操我……在琴上操……让人家叫给你听……啊……鸡巴好烫……”

        曹骏抱着她的磨盘大臀,向上顶撞:“王妃……你的屄水真多……骚死了……本公子要天天干你……让你做我的女王……奶子晃得本公子眼花……”母亲仰头浪叫,乌黑秀发飞舞,巨乳甩动:“是的……人家要做你的骚女王……操死我……哦……高潮了……”他们就在琴凳上翻云覆雨,淫声不绝,我只能咬牙走开。

        最令我难以忍受的是第四天的夜间。

        曹骏堂而皇之地宿在寝宫,甚至爬上我的龙椅。

        隔着屏风,我听到母亲毫不压抑的呻吟、喘息、求饶与满足的喟叹:“曹郎……龙椅上操……好刺激……你的鸡巴捅得人家好爽……啊……从后面……狗交式……操人家的肥臀……”曹骏低吼:“王妃……你这大屁股……像母狗……本公子要射在里面……让你怀双胞胎……”有时我忍无可忍闯入,会看到母亲高挑健美的雪白身躯,被瘦小的曹骏以各种姿势占有:她在龙榻上仰躺,大长腿缠着他,巨乳被吮得红肿;在地毯上,她跪爬着,磨盘大臀高翘,任他从后猛插,淫水淌了一地;甚至在那张象征至高权柄的龙椅上,母亲骑跨在曹骏身上,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肥臀剧烈起伏,巨乳疯狂晃动,她仰着头,长发披散,发出如雌兽般亢奋的叫声:“操我……曹郎……你的鸡巴是人家的命根……射吧……射满骚屄……让月儿知道,他娘是多贱的婊子……啊……要死了……爽翻了……”

        曹骏则贪婪地吮吸啃咬她的胸乳,双手托着她的肥臀:“王妃……爱你……你的奶子真大……屄真紧……本公子要娶你……做我的皇后……”每一次高潮,母亲都尖叫着喷水,成熟美艳的身体颤抖,凤眼迷离:“嗯……娶我……人家跟你走……天天给你操……哦……又射了……热精好多……”

        我日日夜夜煎熬,看着母亲那丰腴性感的巨人身躯被曹骏占有,那乌黑秀发在汗水中凌乱,巨乳上满是吻痕,磨盘大臀被拍得通红,大长腿缠着另一个男人求欢。

        她的性感风骚如洪水决堤,再无顾忌,我的心碎成一片,却只能在愤怒与无奈中苟延残喘,西凉的江山,似乎也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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