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缩在门后、窗后,用惊疑、恐惧又带着一丝期盼眼神偷偷张望的百姓。

        林坚毅安排的士兵正在大声宣告安民告示,并引导百姓协助清理街道。

        我径直前往太守府衙。府衙内也是一片狼藉,显然被逃跑的官吏和后来的乱兵光顾过。我立刻分派任务:

        “林先生,”我对刚刚匆匆赶回、官袍上还沾着几点血迹的林坚毅道,“安抚民众、恢复市井、清理尸骸、统计损失、审理俘虏中为首作恶者,这些民政善后事宜,就全权交给你了。以你的名义,张榜安民,告诉合肥百姓,从即日起,合肥重归王化,秋毫无犯,买卖照常,各安其业。所需人手,可从归顺的本地吏员和方才那些士绅中挑选可靠者协助。”

        “下官领命!”林坚毅拱手,眼神专注,已然进入了“地方父母官”的角色。

        “公孙小姐,”我转向公孙广韵,她立刻挺直了腰背,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你带一队可靠的人,拿着我的令牌,去彻底清点合肥城内所有官仓、府库、以及被查封的逆产。粮食、布匹、银钱、军械、马匹……所有物资,分门别类,登记造册,一丝一毫也不得遗漏。这可是我们接下来固守合肥、乃至支撑后续战事的重要本钱。”

        “是!王爷放心,广韵定不辱命!”公孙广韵脆声应道,脸上带着被委以重任的兴奋与认真。

        站在略显凌乱却已恢复威严的大堂上,我看着窗外逐渐被控制住的合肥城。

        城池拿下了,而且是以一种近乎“传檄而定”的方式,代价极小。

        但这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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