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睁开眼,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交缠的肉体。

        虞昭已经换了姿势,他将母亲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床上。

        母亲的长腿被迫大张,架在年轻皇帝的肩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我看见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生我时留下的。

        她曾告诉我,生产那日难产,几乎要去半条命才将我带到这世上。

        而现在,那道见证生命诞生的痕迹,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扭曲。

        “叫大声点,”虞昭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母亲大腿内侧,留下鲜红掌印,“让所有人都听听,逆贼韩月的母亲是如何在寡人身下承欢的!”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提高了呻吟的音量。

        那声音在空荡的宫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表演式的夸张。

        她的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

        我注意到她左手中指上还戴着那枚翡翠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一枚简单素雅的指环,据说是父亲用第一次军功赏赐换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