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息微乱地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蹭。

        “月儿……”她喘息着,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我的月儿……夫君……我爱你,好爱好爱……”她的吻细密地落在我的耳垂、颈侧、肩膀,“你真好……在战场上那么威风,在……在这里,也这么棒……这么勇猛……”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迷恋,“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很多很多,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们一样健康强壮的孩子……”

        这几句话,像最有效的安抚剂,奇异地抚平了我身体深处最后一丝因过度放纵而产生的不适与隐约的担忧。

        又温存了片刻,她先动了。

        毫不费力地将我轻轻放平,随即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那高挑健美的胴体在晨光中宛如一尊完美的女神雕像。

        她走到案边,倒了一盏一直温在暖笼里的参茶,试了试温度,才端回来,一手托起我的后颈,一手将茶盏递到我唇边。

        昨夜疯狂的痕迹犹在,却丝毫无损她的活力,反而更添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艳光。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碗一直温在暖窠里的人参茶,试了试温度,然后回到床边,小心地扶起我,将碗沿凑到我唇边。

        “喝点,补补元气。”她眼神专注,动作是罕见的细致温柔。

        温热的参汤入喉,带着微苦的回甘,缓缓注入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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