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儿……撑住……”我望着东郊的方向,低声自语,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丈夫的温情被冰冷刺骨的杀意取代。

        无论关内那位三皇子如何了得,眼下,我必须先碾碎这些不知死活的蛀虫,确保她的安全。

        东郊祭坛方向的喊杀声与火光,即使在高墙深院的王府也能隐隐听闻,如同毒蛇般噬咬着我的神经。

        但我强迫自己留在作战室,相信妇姽的武勇与玄素等人的忠诚,更相信雷焕、驻军和军校生们的反应速度。

        我的不安更多来自这场叛乱本身——它爆发的时机、目标、以及背后可能存在的影子。

        正如我所料,姬宜白的“谛听”和韩玉的“狼眼”近期主要资源都倾斜向关内巨变,对内部监控难免力有未逮。

        而雷焕的警察总局初建,骨架刚搭起来,能在叛乱初起时就迅速做出反应,逮捕城内乱党家属并赶往救援,已属难能可贵。

        驻扎迪化城的城防军也在将领指挥下迅速出动。

        妻子本身便是万人敌,加上玄素和三百亲卫,依托祭坛建筑防守,短期内应无大碍。

        但这“应无大碍”并不能消除我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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